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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18, 2007

格子上的純可可[18]

[18]

 

人生突然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不,是眼前有了一個目標。

 

混身上下有一種稱為「踏實」的感覺。

 

 

「唉。」

 

「要你替我高興嘛,怎麼在歎氣啊?」冰淇淋在口腔中融化,快樂的因子

在腦袋中飄盪,我自小便很迷信可可的神秘魔力。

 

「你可高興啊,但我的終生大事泡湯了。」她束著眉頭吃甜點,把可可都

糟蹋了。「你昨天當真看得清楚?梁sir真的有個女朋友麼?」

 

「有沒有女朋友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牽著個漂亮的女孩子罷了。」我刻意

強調「漂亮」二字,見她一臉酸溜溜的,也怪可笑。

 

「那一路來的程咬金啊?分明梁sir是特地約我放學見面的,竟會被一個女

子拉去‧‧‧一定不是好貨色,可能是個專勾純情男子的壞女人。」

 

冰淇淋嗆上了鼻腔,我差點把口中的可可奶都吐出來。

 

「還以為他是個單身男子‧‧‧」木棒子在杯中打轉,突然「噗通」一聲,

杯子沿著完美的拋物線跳進垃圾箱,可憐的冰淇淋給白白糟蹋了。「不是

每天都在學校熬到烏天地地才離開麼?還以為他是個盡心教學的好老師,

怎的原來也是個色鬼。」

 

原來夏小姐也曉得我國的四川秘技,變臉是也。

 

「別這麼難聽,梁sir生得相貌堂堂。人家好端端的交個女朋友,竟成了夏小

姐口中的色鬼。」妹子是心中有愧,不忍心好哥哥的良師形象毀於一旦。

 

「漂亮的女孩子‧‧‧」

 

 

 

「見子妤一臉少女春愁,我也愛莫能助。」

 

「都是你惹的禍。」

「怎麼啦?人家見你指手劃腳,一副有口難言,才好心替你撒一個謊。」眼淚

左邊右邊的滑過不停。

 

枮板上啷啷分明,洋蔥在利刃下輾成細碎,再也成不了自己,不分你我都混在

一起。輕輕用手拈上刀鋒,順勢一把,洋蔥屑在滾油中哇哇地叫,香氣四溢,

很喜歡這種刺激的氣味。

 

「快把眼淚抹掉,不然麗姨姨就要誤會我欺負女生。」用手掌撐著腰來呼喝,

點也沒有憐香惜玉之感。

 

牛肋粒、蕃茄碎、甘荀粒…統統下窩,12碗大白水,蓋棺,禮成。

 

「不到三兩天便不請自來白吃白喝,你怎的還好意思呼喝主人家啊!」

 

「唉。」那個白吃館子的竟在顧自唉哼,「好歹也是你生出來的事端,你告訴

我該如何是好?」

 

「簡單得很。」我清一清喉,「一、跟她當面說清楚,你梁景揚對她一點兒興

趣也沒有。二、趕快跑去結識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每天也牽著她的手在校門前

擾攘。」

 

「結識女朋友嗎?我可以做媒啊。」媽媽突然探頭進來,嚇得我們人仰馬翻。

 

這天晚上的媽媽一直滔滔不絕,除了誇我的廚藝比貴級西餐廳的還好外,更不

硬銷她的女兒是好得天上有地下無。

 

這是一反常態。

 

媽媽平日的話都很少。

 

她是那種很安靜、很幽雅的古典美人。

 

「媽,我很掛念盧叔叔。我們找個日子探望他好嗎?」我趁景揚在廚房洗碗碟

的空檔,在媽媽的懷裡輕輕撒嬌。

 

「盧叔叔工作忙碌,我們不好打擾。」她用手撫著我額前的髮絲,「別擔心,

媽媽活得很好。」

 

「你今天是故意的多言。」我知道,媽媽早就看穿我的心事。

 

「也不是。」她的笑容總是帶點讓人心疼的美。「像你這個年紀時,媽媽也是

個小吱喳。」

 

盧叔叔是爸爸的大學同窗,是個精神科醫生。他人很好,以往常常照顧我們母

女倆。小時候我曾一度以為,盧叔叔有朝一日會成為我的「爸爸」,我也曾暗

暗為這歡喜,因為他著實是個大好人,我天真的以為媽媽或會因此快樂起來。

 

只是媽媽對他總是很冷淡,冷淡得比醫生和病人的關係還要有距離。

 

直到3年前,盧叔叔跟玲姨姨結婚了,他對我們的關心才稍稍少了點。玲姨姨

是他自資開設的精神科專科診所的護士小姐。


Monday, July 30, 2007

重操故業?之「容記小菜王

今天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因為要到深水步做專訪...

先到地鐵站口...
跟小lulu會合...
再跟梁生會合...

不幸地...
容哥還沒有開舖...

於是...
在烈日當空的環境下...
我們到了電腦商場"涼冷氣"...
(還是頭一回見一名"巨星"到商場如此"歎冷氣"...)
商場中也有不
少人認出了梁生...
(原來梁生是頭一回到這個電腦商場...
竟滿是好奇的著我介紹...=_=")

準時...
12時...我們踏進了"容記小菜王"...

因為要靜候容哥準備一切...
我們先做文字訪問...

??125 ??126
梁生正滔滔不絕的訴說他的"煲湯史"...

??127 再等候的途中...梁生努力的"補粉"...
??128 小lulu也甚是無聊...
??129 梁生請大家吃糖...但反應不怎熱烈...

??130 ??141 ??145
終於都可以埋爐了...梁生努力的裝"在行"...


??149
"煮飯仔"後...又是一陣等候...小lulu被差派買腸粉去...
(背向鏡頭者為小lulu...)
??151
梁生認為腸粉實在一般...但大家也在努力吃...

??158 進行最後的文字訪問...容哥一路談笑風生...

???@???????? 042
桌上是製成品...全都很好吃啊...
煎釀鯪魚是梁生的作品...(雖然...他只是負責下窩煎的部份...)
大家可留意桌上綠色的一碟...是xo醬炒韮菜花...是小妹的作品...

訪問過後大家都努力的吃...
桌上的東東都是很好吃的...
(尤其綠色的一碟...我是認真的啊...)
還有容哥贈送的芒果汁也十分美味...
???@???????? 04 梁生跟小妹的合照...

今天的飲食專訪真的很好玩啊~

(是次專訪將在"生果日報"刊登...
但日期不明...大家可以留意下啦...)

後記︰
何以今天取題為"重操故業"呢?
想當年...
(大概是大一、二的時候...)
小妹也曾參與報章副刊的製作一陣子呢...


Sunday, July 22, 2007

難道要搬家....?

不是一心搬家...
只是...用了5年的od突然多天不能上線...
又有許些東東想寫寫...
別無他選...就借這個地方來用用...
(本希望這個xanga只是用來連載新小說...)

==========================================

今天是本年度第1次大型詩班練習...

本是沒什麼期望...
只是抱著"來幫手"的心態...
到銘基可以幫忙處理雜項...
要練習的...在2樓也練過了...

可是...
麥牧的分享卻令我有很大的感動...
(眼淺的人...在詩歌的推波助瀾下...
又要放肆了幾次...)

末世快來了...
我們的確要加緊腳步...
但...我們都準備好了嗎...?

「忠心打那最美好的仗」
我從沒有忘記...

又因著麥牧的提醒...
很想大力大力推介這次敬拜讚美會...
真的...很有意思的一次...
錯過了...將是你的損失...

acm_2007

「怎能如此」聖殿敬拜

日期︰8月23-24日
時間︰晚上8時
地點︰伊館 
票價︰成人$55學生$40
(10張以上9折)

強力強力推薦!!!

有興趣人士可以向小妹查詢....
(或親身到城市電腦售票網購買)


Thursday, July 19, 2007

格子上的純可可[17]

[17]

 

本小姐才沒太多閒情,跟這個煩氣的梁先生瞎鬧。

 

25天。

 

 

 

「洛秋兒。」

 

怎麼又是我。

 

何以庖丁十九年解牛不斷,而刀如利刃?」

 

上一節課不是已經問過了麼?

 

有人在書桌下翻著娛樂周刊;有人在盤算物理題;有人在埋頭英文科的

歷屆試題。

 

子妤向我拋了一個鬼臉。

 

很奇怪,最前排好夢正甜的女生總不用回答提問。

 

我呼了口氣,「庖丁解牛能『依乎天理』,『因其固然』,遊刃於骨

的空隙,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發於硎』,比喻人如能順應自然,無

論事物如何紛繁,也可應付裕如,那麼便本性無傷,天年盡享了。」

 

標準答案。

 

前前後後,這道題該問了8次之多。

 

黃碧點了一下頭,示意我可以坐下。「你們一臉不耐煩,別以為我不知

。」她走到子妤的位子前,「理科生沒有雲遊丈外的特權。」

 

不知誰不識時務,竟打了一個大呵欠。

 

黃老師的眉頭一抽,又換來20分鐘的訓話。

 

唉‧‧‧白恤衫、深藍色寬肩套裝、深竭色絲襪、黑色粗跟鞋,其實我

從沒有介意她那停留在80年代初的造型,其實我也算得上用心上課啊。

看著她那雙沒有停下來的厚嘴唇,我真的很想告訴她,其實我很喜歡中

文科,自小就很喜歡,還曾經立志‧‧‧若她能改變一下教學方法,或

許,我也能很喜歡上她的中文課。

 

下課的鐘聲響起。

 

「下課。」她還是一臉嚴肅。

 

「黃-老-師-再-見--。」是從地獄傳來的鬼差哀號。

 

 

 

「洛秋兒。」

 

正想走出課室,怎麼好端端又給人叫住。

 

「跟我到教員室去。」

 

答對問題了,還是要殺頭麼?

 

幾十雙眼睛見証,我十萬個不情願,還是跟著黃碧後頭走。

 

課室在5樓,教員室在3樓,走下了幾十步梯級,自問是個一級好學生,

5年來從沒有給老師召到教員室去問話。帶著滿腦子的問號和不安,我

和前頭那雙粗跟鞋的步伐同樣深重。

 

推開教員室的開,迎面而來都是曾教我的老師,一陣陣熱氣衝到臉上,

我只是尷尷尬尬的都點了頭。

 

走到黃碧的桌前,她拉了一張轉椅著我坐下。

 

我恭恭敬敬的坐了下去。

 

 

 

「秋兒。」原來子妤一直在門外等我,「她對你怎麼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

 

「沒受什麼委屈吧?」她還是一臉擔心。「這個老女人有找你麻煩的

怪癖。」

 

「真的沒什麼啊。」我對她展現了自己的酒窩,「其實,黃碧不是我

們想像中的糟糕,別對她有太強烈的偏見。」

 

見子妤一臉狐疑,我一把把她拉住,再三步拼作兩步的跑到操場的小

賣部,向老闆娘要了兩只「棉花杯」,還是我最愛的可可味道,說是

我請客,為要慶祝我中文課上答對了問題。

 

她雖然不願意,但也跟我鬧,你一口我一口,我們就在操場上傻呼呼

的笑起來。

跟好友分享喜悅的感覺,真好。


Wednesday, July 18, 2007

格子上的純可可[16]

[16]

 

衣袋中傳來強烈的震盪。

 

看看熒幕的顯示,我把聽筒放到耳邊,「喂。」

 

「秋兒。」是子妤的聲音。

 

他好像看穿了聽筒的另一方,就把食指輕輕放到嘴唇上,示意我

不要透露他的行踪。

 

「我快等得發瘋了。」耳筒那邊傳來懶洋洋的聲音。

 

「怎麼了?」我看看梁景揚,「你今天放學不是要跟梁sir約會嗎?

還有閒給我撥電話?」他的臉色像包青天。

 

「我呆在教員室門外已整整兩小時了。」她打了一個呵欠,「就是

沒法找得著梁sir‧‧‧問過了那些進進出出的老師,都說不出一個

可信的地點,有的說他可能在物理室,有的又說他可能在給副校長

問話。」又是一個呵欠,「秋兒啊,怎麼辦呢?沒理由要人家去見

他又自己跑到別處吧,你猜會不會生了什麼意外?」

 

「生了意外?不會吧。」我刻意提高聲量。

 

sir的睛瞪得很大。

 

「天都要黑了,雨又下得那麼大,我看你還是先回家吧。」我的舌

快要打結。

 

景揚把耳朵靠在我的聽筒旁。

 

「但‧‧‧真的有點點擔心啊。」她停頓了片刻,「要麼報警?」

 

我們一同反了一個白眼。

 

「慢著慢著‧‧‧我好像看見他呢。」

 

我的頭殼被人猛烈的敲了一下。

 

耳筒那邊就緊張起來。

 

「就是啦。」我輕輕撫一下自己的頭殼,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別人的

黑皮鞋上踩。「我好像看見梁sir牽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的手進了

一家餐廳呢。」

 

然後,耳筒那邊是一片死寂。

 

「他們好像很親密似的。」我搶過傘子,一掌把他推開十呎之外。

 

耳筒那邊仍是一片死寂,再然後就是掛線了。

 

「你這個丫頭好歹毒。」一隻灰色的水鴨在發怒。

 

「誰叫你先使暴力,我這叫作以暴役暴。」

 

他要搶我的傘子,我就開始跑。

 

可惜,沒逃到幾步就給人捸住了。

 

一輪擾攘,一輪拉扯,兩人都成了雨中水鴨,好不容易才走到家門

前。

 

「幹麼說我牽著個女孩子走?」他的恤衫跟傘子一同瀝著水。

 

「哎呀,你又不准人家說真話,那就只好編個謊話。」該可以從我

的校服裙擠出半桶新鮮的雨。

 

「你也不能毀我清白啊。」有人在埋怨。

 

「誰毀你清白?」我挨近他的臉,「你說實話,我漂亮麼?」

 

「你‧‧‧你在胡扯什麼?這有什麼關係。」他的耳窩紅了。

 

「說實話,我漂亮麼?」我是咄咄逼人。

 

「漂亮。」他是認輸了。

 

牽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我揚一揚眉,顯示出勝利姿態,「

問有沒有毀你的清白?」

 

「沒有。」真乖。

 

「那就是了。」見他臉如灰土,我有無比的快感。突然想起一不合

情理的事,「你今天放學不是要見子妤嗎?怎麼她說找不著你?」

 

「突然改變了主意。」

 

「何解?」

 

「因為‧‧‧下雨。」

這算是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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